之间仍保持着书信的联系,安臻知道了他找到了新的工作,然后知道了他恋爱了。多好啊,能拥有一个可以跟自己一起看世界的人。
安臻眞心地为夏景言感到高兴。
直到,那一天,安臻接到电话,夏景语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
而那个开朗而阳光的人永远沉睡在雪山上了。
时间还是匆匆地流逝,安臻仍旧那么生活着,平静温呑,那次他从美国回来,接到了那张太过无聊的名片。
「哈哈,幸会幸会。」那个人笑得有些白痴。
他叫谢庆。
是什么时候发现谢庆就是谢一眠的呢,大概就是那句「小臻臻」。几乎没人会这么叫他,除了那个开朗的夏景言。而且谢庆会摄影,起了疑心的话,查查就出来了。
然后安臻看谢庆的眼光就变了,原来这就是小言深爱的人。渐渐地目光追随着,便看出了那个人的伤心,那个人的寂寞,以及那个人的努力。
于是便被感动了。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谢庆有些像夏景言,但久了发现完全不像,夏景言再怎么爱笑也不会把那么冷的笑话挂在嘴边……
眞是的,想想都觉得冷。
但就是这么冷的笑话,居然现在也会觉得喜欢。
「小臻臻……」身边的人蹭过来,抱住安臻的腰,像大狗一样蹭了蹭,然后咂咂嘴,睡得香甜。
安臻睁开眼,觉得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有着小言。
他看看身边的人,突然觉得他遇上小言,小言遇上谢庆,谢庆再遇上他,眞是奇妙的缘分。
现在他们相守在一起,冥冥之中,天有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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