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眸子冲她笑得欢喜“多谢姐姐,元宝自己吃,给您添麻烦了”。
他们青梅竹马,可是自成亲后,他从来没有见过妻子这么眉目舒展这么满心欢喜过。
晚上躺在床上,樊忠小心的问妻子“要不,多住些日子再走?我知你喜欢这儿。”
他有些不忍心,他娘喜欢知书达礼的儿媳妇,跟着他,她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妻子背过身摇摇头,清冷的脸上滚下泪。
“走吧,呆久了就更不愿意走了。你有你的家国天下,我知道。”清冷圆润如溪水动听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轻缓的语调几近难闻。
他翻身搂着蜷着身子侧卧着的妻子,想焐热她的心“我终是对你不住。”
清早温婉端了早饭敲门时,屋里早已人去楼空。她忙飞快去厨房做了好些鸡蛋饼,酱肉还有水让林渊去追。
自己去客房收拾他们睡过的被褥,发现床头躺着一枚兔形玉雕触手温润,正是之前元宝没要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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