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笼,看着才热闹了些。
趁着天气好,温婉又打发林渊买来新的床褥、棉被全部拆洗晒了,这样晚上躺在里头才暖和不冻脚。一番捯饬采买下来,加上之前逃难的花费,身上已经没有几个碎银子了。再这样下去,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日子很快就滑进了十一月,天气冷得吓人。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林渊学会了发豆芽,还给元宝阿羡兄弟俩捡了个免费的教书先生。
这先生姓汪,七旬年纪,也是个可怜人。那日天蒙蒙亮,林渊在集上卖完豆芽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马路边快要被冻僵了。大冷天的身上就裹着一件单薄破烂得跟层纱似的衣服,面皮青紫,手脚全是冻疮,身子就跟那灶头烧火的芦柴一样细。
等林渊和温婉给他抓了药,又是全身按摩又是热汤水的给人泡了三天,他才总算痴痴呆呆地活了过来。
不过,人却像枯败的树,了无生气,每天只呆呆地坐在院里的椅子上看着满院的落叶,不吃不喝,无悲无喜。
直到有一天温婉蹲在他身前用热毛巾给他擦手擦脸,又笼了灰炉放满了热碳塞到他脚底下,他才慢吞吞的转过头,红着眼看着温婉“就让我死了吧。”
温婉端个矮凳坐他旁边“家底子都花您身上啦,贵着哪!死不得!”
汪先生低着头拉着温婉的手呜呜地哭,半晌才擦了泪道“我姓汪,自幼家境富裕,饱读诗书,祖上在这朔州城里曾也是数一数二响当当的人物。”
他目光深远,回忆往昔“在我十七岁的那一年,我遇上了我的发妻,她是潇湘馆里的头牌。见到她,我才知何为回眸一笑百媚生。”
温婉也不插嘴,挥手叫
第三十七章 先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