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瓦剌士兵损兵折将,见前面被石灰放倒的弟兄到现在都没过来,再看林渊手里滴血的大刀,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当下红了眼睛一声怒吼,围成一圈一股脑对着林渊冲了过去。
林渊温婉往后推了又推,才提刀相迎。所谓蛮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长期种田做活,孔武有力的农家汉子,一时间竟和十几个精壮的瓦剌兵打成了平手。
虽他身上挂了彩,但同时也砍下了两个瓦剌兵的脑袋。
温婉在他身后巴巴看着,见他身上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林渊快撑不住了!
她不再躲他身后,而是拔了头上的蝴蝶簪子,见谁体力不支就绕过去对着人家脖子大动脉狠刺两下。那些士兵要全神贯注对付林渊,还要分身管偷袭的温婉,不一会儿竟渐渐落了下风,又倒下了七八个。
等到林渊忍着胸膛被贯穿的剧痛砍下最后一个人的脑袋,温婉才松了手里的簪子跑过去紧紧抱住她那倒在血泊里的男人。
林渊已经昏昏沉沉,可他还是竭力伸出指腹轻轻给温婉揩泪“莫哭,我我死不了!我还能背你呢,你上来。”
他咬着牙,又将双手伸向身后,屈膝弯腰等着她跳上来。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落下,他快撑不住了“快上来,咱们回家”
又是一刀,自他背后刺入贯穿胸膛,鲜血四溅。林渊一头栽在雪地里,嘴边急速绽放出鲜艳硕大的血花。
婉娘,婉娘,他的婉娘,他舍不得啊!
那奄奄一息将刀送入她男人胸膛的瓦剌兵,哈哈笑着摇晃两下死去,徒留温婉呆呆倒在一边。
她爬起来用金簪一下下地往那士
第四十章 生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