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心脏从来没有跳得那么快过,即使是它被藤蔓束缚以前。哪怕我离城堡很远,也依然可以感觉到它那疯狂得跃动。那时它几乎已经被那些粗硬的藤勒到了快要爆裂的程度,相当的疼痛,却同时让我由衷地感到喜悦。这让我再也没有一丝犹豫,无论如何都要将你留下来,费罗米娜。哪怕只是回味那种可怕的疼痛,一次又一次,也足够令人满足。”
奥斯维德的目光正驻留在她身上,比任何一刻都要专注。
费罗米娜知道他在等她的回答,他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不是厌恶他的答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喉咙就像是被一双手有力地捏住了一样,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于是费罗米娜索性走过去,可她的脚跟刚刚离开地面,就刹不住地奔跑起来,她撞在奥斯维德的身上,拽住他的领子让他弯下腰,然后亲吻他。
他们的嘴唇不知道互相停留了多久,直到费罗米娜感到实在呼吸不过来了,才终于停止。
现在,对她来说,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我父亲和你定下的惩罚的条件是什么?这样的惩罚,还有可能解除吗?”费罗米娜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奥斯维德,她想到藤蔓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密密麻麻的小刺,还有那些已经发黑的过去流出来的血迹。听奥斯维德的说法,刺以后只会越长越多,而且延伸出比倒刺更加可怕的东西来。
奥斯维德顿了顿,问道:“……你父亲,过去是个喜欢文学的人吗?”
费罗米娜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不知怎么的,她脑海里一下就蹦出了《百合花少女》,那本被路德维希怀疑是他们父王自己写的自传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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