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心肺彻寒,直坠而下。
“纪川!”舒曼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了出来。
一口冰水呛在喉咙里,纪川伏在雪地里咳得瑟瑟发抖,在水里只落下的一瞬觉得冷,上岸那一瞬寒风凛冽像冰刀似地切肤入骨,竟是比在水里还要冷上千百倍。
她冻的嘴唇都发紫,舒曼殊扶着她,伸手去扯她满是冰碴的衣服,纪川一把打开,抖的讲不出话。
舒曼殊脱下披风,一壁道:“你必须把衣服脱了,不然你会直接冻死!”单手扣住纪川的手腕,顾不得她反抗嘶啦一声就将衣服撕了开,瘦骨伶仃的肩膀露了出来。
“舒曼殊!”纪川双手被扣,早就冷的没有气力,眼看舒曼殊要将她剥得精光,急的张口便要啃在他的手背。
舒曼殊一手捏住了她的下颚,极双的眼睑一眯,低声道:“还想咬我吗?”唇角的笑涡深深浅浅,似笑非笑,“你怕什么?都是男人脱光了又有什么?难道……”话尾意犹未尽的兜转,探手去解她的腰带。
纪川浑身上下结了冰一样僵硬,抖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咬的牙齿咯咯作响,道:“舒曼殊……你敢……我就咬死你……”
笑涡一深,舒曼殊猛一用力便扯开她的腰带,在拉开她衣襟的一瞬间,身后忽有人喝道:“舒大人!”
他一惊回头,便见陆长恭急勒马在眼前,翻身而下一把推开他,同一时间扯下披风罩在纪川身上。
动作快的让人措手不及,将将反应过来,他已经将纪川裹了严实,抱在怀里。
“陆督主……”舒曼殊满脸的不爽,却冷笑:“真是好快的身手啊……”
陆长恭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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