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对他伸手,道,愿不愿意做我的朋友?
那样飘大雪的夜,他的手掌极其温暖。
端木朝华见他未答话,继续道:“阿拓,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值得你掉眼泪,你命在旦夕的时候谁为你落过泪?谁在乎过你的生死?杀人与被杀,你选哪个?”
选哪个?他转头看端木朝华,却看不清他墨玉一样的眸子里到底蛰伏了什么。
“阿拓。”他又唤他的名,声音淡淡的道:“你要变的无坚不摧,如今你便是小晔国的天,非强不可。”
你要变的无坚不摧才可以守的住这天下。
是谁说过的话?母后?浅碧?还是所有人……
他不知道自己逼达奚拓走上那个权力至高的位置是对还是错,是为了达奚拓,还是出于私心。
那一天的白昼格外难熬。
回到船上时,天已黑尽,没有星月,只有船上挑的一盏橘黄的风灯,摇摇摆摆的一团光晕。
小凤跪坐在船头,枕着船杆上的手臂有些出神的望着极远的海域,不知在望些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望。
风有点凉,吹的她的肩消瘦的很。端木朝华脱下披风,想为她披上,却在咫尺之间顿了住。
小凤回头瞧见愣怔的他,弯了眉眼淡笑,“都处理好了吗?”
收回披风提在手上,他点头,辗转又问:“怎么还不睡?”瞧她的脸色很是苍白,不由问:“做噩梦了吗?”
小凤一愣,不置可否的笑:“我没出息打小就胆小,不太敢闭眼……”
闭上眼都是倒在自己脚边的尸体吗?亲手杀了那么多人会害怕吧。端木朝华摸出袖中的护身符,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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