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这个犯人晒太阳吧,刘小元苦口婆心的说,咱们牢里统共三犯人,一个偷鸡摔断了腿,一个偷瓜戳瞎了人,唯一一个健全的还是个偷看寡妇洗澡的糟老头,你这么折腾他们受不了……
可她偏不听,直说是,冤屈往往是压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她要循循善诱的重新审查一遍这几个案子,有没有冤案。
结果呢,偷鸡的一见青天白日太过激动,直往外冲,一不小心摔断了另一条腿。偷看寡妇洗澡的老糟头没承受住阳光的猛烈厥了过去,唯一一个瞎子还算淡定,在牢里悲痛欲绝的哭了大半日,问其理由,他只死攥了来人的胳膊悲鸣:“青天大老爷明鉴啊!我只不过手贱偷了根黄瓜……还没成功……你们不能就这么判我死刑!至少……至少……至少在拉出去看头之前让我吃顿好的吧……”
可怜见的,瞧的刘小元心里直抽抽,想好生教育一下这个新来的师妹,可不知因着什么,县太爷对她是格外的照应,曾两三次的私下开会,警告刘小元一定要好好看顾着她,万不能让她有一点差错,否则就不是扣他俸禄这么简单了,而是——咔!
县太爷做最后的姿势时,绘声绘色,逼真到极点。
刘小元很诧异,他怀疑师妹和县太爷有猫腻,可是县太爷心里只有师爷一人是清平县都晓得的。
后来,还是他爹,刘大元戳了他脑门道:“你傻啊,一个姑娘家家的来当捕快,说明什么?说明她上面有人。”
刘小元恍然大悟,而后忧伤不已,因为每次捅娄子的是她,善后的却是他,最悲愤的是,县太爷每次都会轻描淡写的补一句:“十日俸禄,充公改善衙内伙食。”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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