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萤突然回手拨出了靴子里的匕首,手腕一转,极狠的刺入了他的右肩。
闻人凤大惊。
她却猛地拨出,带出鲜血四溢,皮肉分离。
只觉得心惊,闻人凤看他肩膀那一刀几乎刺到骨头,他却依旧那么笑着,眉头都不皱一分。
厅子里众人也不敢声张,生怕那刀子下一瞬就落在自己身上。
“舒坦不?”桑萤甩了甩刀刃上的血沫子,挑眼看他,“当初你说什么来着?你看不起老娘?”低头笑,“那老娘就好好招待招待你。”猛地又抬手,依旧是右肩,依旧是那道伤口,又一匕首刺下。
闻人凤只能咯噔一下,那刀尖似乎刺到了骨头。
端木朝华却只是微微抿了唇。
再用力一分,桑萤看着他的脸色,恶狠狠的道:“信不信我剔了你的琵琶骨?”
他抬眼看她,不答却笑。
这笑越发让桑萤发恼,转腕刚要在刺进一寸,厅外突有人惊慌失措的来禀报,一个不稳扑倒在她脚边,“桑姐……不好了出事了……那个鲛人……鲛人……”
桑萤心头一跳,脸色唰的变了,一把扯起他,问:“鲛人怎么了?!”
那人身子一颤,不敢看她,“鲛人不见了……”
“什么!”
这次惊的不止是桑萤,满厅的大汉全都变了色。
“妈的!”桑萤猛地踹开他,大步往外走,头也不回的下令,“先将那两个人压到水牢!余下的跟我找鲛人!”
水牢里没有灯,只一轮清月打铁窗外透进来,银华清明,照出周围轮廓——
不大的石屋,靠着墙的大半地方都是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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