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陡然一静,沈素锦忽的厉声道:“老爷若是还要留这祸胎,我们苏家早晚死绝了!”
那厅外有人急急来报。
谨哥儿不好了,怕是不行了。
她的母亲放声又哭了起来,噗通跪下拉住一旁那道人的衣袍道:“大师救救我儿!救救我谨哥儿吧!”
那道人将拂尘轻抖,叹道:“如今只有贫道方才说的两法可救小公子了。”
母亲跌坐在地上,大娘先道:“还不快将麻沸散端来给小姐服下!”
她顿时慌了起来,伸手去拉母亲,母亲只是哭说,我做的什么孽偏生下你来……
她看父亲,她的父亲坐在厅堂并不瞧她一眼,她上前跪在父亲膝下,忽然哭起来,“父亲也要挖了我的眼睛吗?”
她的父亲连连叹气,转过头来摸了摸她的脸道:“蜜娘忍一忍,这对你对我们苏家都好。”
有下人来擒她,往她口中灌涩苦的药,她知道那药会让她睡觉,睡着之后就来挖她的眼睛。
她拼命吐出去,却被人捏住下巴和鼻子,一口呛了进去。
然后母亲的哭声渐渐远了,冰凉凉的刀子贴在了她的眼皮之上……
她猛地吓醒了过来,死命的瞪着眼睛,抬头是铁栅栏缝隙间透出来的天,昏黄的夜,身下是潮湿冰冷的船板。
她摇摇晃晃,在满是腥臭的船舱底醒了过来,眼皮上一道小口子还在隐隐发疼,胃里一阵阵的干呕,却是水米未进呕不出一点东西。
有人轻轻的拍了拍她,“你又做噩梦了?”
她转头就瞧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孩,年岁不大,应只比她大个一两岁,脏兮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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