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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作色,“你讽刺朕是楚文王?”
如懿见他隐然动了真怒,原想着低一低头,然而见他这般疾言厉色,显是心虚,便也迎着他道:“皇上是不是楚文王臣妾不知,但容贵人真心可惜,为着保全族人,少不得也要对着皇上强颜欢笑!”她见皇帝额上青筋突起,依旧道,“皇上若要寒部真心归顺,自可以德服人。何必用容贵人与她的族人互相挟制,灰着心侍奉皇上左右!这般做固然是得了美人臣服,但若只得了人得不到心,又失了六宫的祥和,又有什么意思!”
皇帝断然喝道:“听听你这些话,哪里有国母的气度!六宫不睦,自然是你御下无方。语涉国政,便是你这个皇后的无知不慎!后宫不得干政是老祖宗的训示,你若敢犯雷池一步,纵然你是朕的皇后,朕也绝不宽宥!”
“后宫不得干政,臣妾牢记于心。皇上就当臣妾醋妒也好,无知也好,臣妾求皇上一个明白!皇上为了容贵人,不惜拿制衡前朝的法子来对付她,这岂是明君所为?”她屈膝在地,抱着皇帝凄然道,“皇上百年之后,难道也要被人议论如楚文王一般迫人委身于己么?”
皇帝的鼻翼微微张着,不由分说便扬起手来。如懿吃了一惊,只直直地看着他的手掌落下,竟是避无可避,只得闭上眼睛,打算生生受了这一掌!
良久,却是无声。只有一只手,冰凉地拂过自己的鬓发,牵扯起她心底钝痛。有温热的水珠缓缓滴落在面上,她有些不可相信,睁眼看去,却见皇帝以手覆额,无限痛苦道:“如懿,你说的朕如何不懂。一开始,朕真的只是想挫磨掉寒氏余部的锐气,才同意他们送香见入宫做一个礼物,想着哪怕她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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