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后都用这个灯。”
皇帝本就生得白净,加之风寒体热,双颊上泛起酡红,轩眉漆黑,让光影映着面颊,越发显得轮廓有致。
殿中有汤饮的甜香,中人欲醉。
她记得《诗经》里的句子,皇帝曾经教过她,还是听翊坤宫中的人念过: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女兮,无与士耽。桑之落矣,其黄而陨。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有些句子记得模糊,她还记得最末的诗句: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隔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那仿佛,是一个女子错付了终身的诗。
嬿婉来不及喟叹,那是故事里的事,与她并不相干。人世花开花落,她顾着自己还来不及。
她想着皇帝这回风寒突如其来,若能悉心照顾左右,说不得会勾起皇帝旧情,缓和她与他实则脆弱无比的关系。于是她上前细看皇帝,轻轻唤了皇帝几声,见皇帝只是熟睡,也不敢再唤。
嬿婉松一口气,“皇上忙于国事,偶感风寒也是有的,只是下回你得提点着,别让皇上伤身。”
李玉苦笑:“是,只是奴才劝不住。”
这些年皇帝的性子益发孤行,嬿婉当然知道。当下也就吩咐了李玉出去,自己一人伺候。
李玉忙道了是,含着一抹笑跪安出去。
嬿婉殷殷挪过一个十香花团锦软枕,轻轻抱住皇帝的脖子意欲放柔了伺候。皇帝忽然一动,挪了挪头,眼角忽而有一滴晶莹滑落。嬿婉暗暗吃惊,更加纳罕,只觉得心里无数个念头突转,目光忽然落在榻上一只音玉匣子上。
她知道的,那是皇帝的爱物。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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