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宫里说上一日的翊坤宫娘娘,怕也无人会来理会吧?”她侧耳,凝视听着窗外热闹的鞭炮声,已经是正月二十五了,宫里的热闹还没退呢。那鞭炮声好听是好听,就是听着闹心。“咦?谁宫里唱着昆曲呢,真是好听。”
海兰伸出手,缓缓抖落暗蓝色绣银线折枝五瓣梅衣襟上薄薄的尘埃,“是令皇贵妃传了戏班子,只是除了晋嫔爱应酬,没去几个人。”
婉嫔掰着手指头算日子,“九月初九是她的生辰,今年五十大寿,皇上总会给她热闹下。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到底儿女争气,都有了好出路。”
海兰懒懒道:“九九重阳,她也真会挑出生的时辰,难怪这么有福。”
婉嫔有些感伤,“说来愉妃姐姐的生辰是五月初四,我的生辰是十二月二十,除了内务府还记得送一卷银丝面来,怕是谁都记不得了。有一日皇子起了性子,不知怎么派人送了十卷湖州进贡的丝绸来,喜得我不知怎么才好。谁知送绸的太监却说皇上是贺我的生辰。那一日明明才十月十四,与我的生辰风马牛不相及啊。”她自嘲地拍了拍手,“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一辈子都这么过了,倒也算了。”
海兰之着地上的软垫蒲团起身,点燃一束香高举于额头前,淡淡道:“自从姐姐过世,我便再没有过过自己的生辰。乌拉那拉如懿既死,活着的珂里叶特海兰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要不是念着翊坤宫曾嘱咐我不得轻生,要不是为了永琪留下的遗孤绵亿,要不是为了照拂姐姐的永璂,我这把老骨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婉嫔羡慕地看着海兰,扶过她一起在长窗的锦榻边坐下。那锦榻虽说是锦绣堆砌而成,却也不知是用了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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