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珮眸光一转,已然猜到几分:“娘娘是说……”
“虽然已经过了两年,但皇上并未真正放下木兰围场遇险之事。你只瞧每年再去承德,皇上布下的人手这样多,便知道没有查出放冷箭的真凶,是如何让皇上寝食难安。”
容珮吃惊:“娘娘是怀疑救驾的人中有人自己安排了这一出?”
如懿眼波中并无一丝涟漪:“本宫也只是疑心而已。凌云彻有没有这样的心思和举动本宫无处查知,但是方才试探他几句,他倒沉得住气。能这样沉得住气的人,便不会自己引火烧身。而永珹,本宫实在不能不疑心。”
容珮着实不安,一把芭蕉扇握在手中,不觉停了扇动:“几年来四阿哥母子是有不少举动,那娘娘不告诉皇上?”
“告诉皇上?”如懿凝眸看她,“如果皇上问起,为何本宫不早早说出这疑心,而是等永琪寥落之时再提,是否有庇护永琪攻讦永珹之心,本宫该如何作答?或者皇上又问,本宫若是疑心,为何不早说,让凌云彻这般有嫌疑之人长在皇上身侧,又是何居心,本宫又该如何作答?此时本宫并未眼见,只是耳闻才有疑惑,并无如山铁证啊!”
容珮慨叹道:“如此,娘娘的确是两难了。可是这件事若是凌大人做的,这样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在皇上身边,对皇上岂不有害?”
“不会。”如懿看得通透,“他苦心孤诣只是想回到紫禁城中争得属于他的一份荣华富贵。为了这个心愿而布下杀局,他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必要。如今他心愿得偿,更不会有任何不利于皇上的举动,来害了自己辛苦挣来的这份安稳。”她弹了弹水葱似的半透明的指甲,“既然这件事本宫有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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