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让他说出违心的话。”
皇帝沉吟着道:“你便这样相信愉妃?”
如懿郁郁颔首,却有着无比的郑重:“海兰在臣妾身边多年,若说要害臣妾的孩子,她比谁都有机会。当时十三阿哥尚在腹中,未知男女,哪怕有钦天监的话,到底也是未知之数。若是她忌惮臣妾的嫡子,永璂岂不是更现成,何必要单单对永璟下手?臣妾身为人母,若没有确实的答案,臣妾自己也不能相信!”她郑重下跪,“皇上,这件事已然牵涉太多人,既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但求可以彻查,不要使一人含冤了。”
伶仃的叹息如黄昏时弥漫的烟色,黄寺沉声道:“这件事,朕必定给咱们的孩子一个交代。”他靠近一些,握住她的手道:“到用晚膳的时候了,朕今日留在翊坤宫陪你用膳,可好?”
他的掌心有些潮湿,像有雾的天气,黏腻,湿漉,让人有窒闷的触感。如懿强抑着这种陌生而不悦的触感,尽力笑得和婉得体:“臣妾日进见到纯贵妃,听她说起永瑢十分思念皇上,皇上若得空儿,不如去看看永瑢。小儿孺慕之思,臣妾身为人母,看着也于心不忍。”她顿一顿,“再者六公主离世后,忻妃一直很想再有一个孩子,皇上若得空儿……”
皇帝面容上的笑意仿佛窗外的天光,越来越暗,最后凝成一缕虚浮的笑色:“皇后垂爱六宫,果然贤德,那朕便去看看忻妃吧。”他说罢便起身,再未有任何停留,身影如云飘去。唯有天青色袍角一旋,划过黄杨足榻上铺着的黄地蓝花锦毡,牵动空气重一卷卷旋涡般的隔膜。
如懿屈膝依礼相送,口中道:“恭送皇上。”
她一直屈膝保持着恭敬婉顺的姿态,懒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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