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然格外心疼些。”
如懿明眸微凝:“令妃的身子,江与彬你是知道底细的。”
海兰眼中微有疑惑之色,江与彬神色不动:“令妃小主生育七公主时颇受折磨,加之产后不调,屡受气郁,身子一直虚弱,是不宜有孕的。”
如懿抬起手,整理燕尾簪子,上面簪了新鲜芍药花,衬着裳色胭云缎长衣上大蓬素色的暗纹,越显得容色清淡:“他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还要这般强求。”
海兰的眸色趋于平静:“还有和敬公主,也是姐姐不得不在意的吧。毕竟,她是皇上最钟爱的固伦公主,孝贤皇后嫡出的女儿。为着令妃救了爱子,她也会有所援引的吧。”
白玉子落在碧玉棋盘上余音微凉,恰如如懿此刻的感慨:“有时候死亡或许真的算一件好事,可以弥补曾经的不完美。孝贤皇后离世日久,皇上的愧疚越深,便越是怀念。这些年皇上为孝贤皇后所作的挽诗还少么?连几近济南都不肯进城,只因是孝贤皇后薨逝之地。”
海兰静默不语,只是以懂得的沉默来安慰彼此的孤凉。半晌,她才轻语:“经了十三阿哥之事,姐姐的心似乎淡了,许多事也不再在意。”
殿内美人对坐珠帘卷,殿外是绵绵袅袅的晴光万缕。宝鼎香暖,花竹葱茏,也不过是寸断了的时光里荒芜的影子。翊坤宫琼楼玉宇,琪花芝草,与废弃千年的伽蓝寺又有何异?心落了灰,如经卷蒙尘,再难翻动。
如懿苦笑:“本宫想得到的终究难求,还不如暂守自己所能有的。”
许多事其实再明白不过,即便有着皇后之尊,即便有着彼此原谅后的再度信任,可唯有经历过此间的骇浪惊涛,才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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