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这一辈男丁辈出,却只有朱黎一个女孩。原本朱爸爸的意思呢,是像培养名门闺秀一样培养朱黎,养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秀外慧中德艺双馨,到了年纪就让她嫁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给朱家添个商场上的后盾。
但朱黎讨厌这些,又是不婚主义,又是心向事业,可想而知面临多大的阻力。
她摆摆手,示意不想说:越说越烦,还是给我讲点你的糟心事儿吧,我听了兴许能痛快点。rdquo;
我还真有点不吐不快。rdquo;
两人一拍即合,徐翘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把自己跟程浪三天没见上面的事讲了个囫囵。
朱黎瞠目:你们这可有点复古了啊,都二十一世纪了,还在用这种两千年前的约会方式?不是,两千年前的老祖宗都知道交换地址书信往来,约个花前月下的了,敢情你们能不能见面纯靠运气啊?rdquo;
徐翘生气地挺直了背脊:这能怪我吗?他一大男人不主动,还得我个小姑娘倒贴?而且他说喜欢含蓄的啊,那我只能憋着嘛。rdquo;
难道他是零基础开荒选手?rdquo;朱黎不解地回想了下那天酒会上跟程浪的短暂接触,光一个把酒的手势,就看得出这男人是在风月场上依红偎翠惯了的,不对,那男人看起来绝对是个高玩啊。rdquo;
徐翘接过侍应生递来的鸡尾酒,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都夜半幽会那么多次了,他怎么还不问我要电话?rdquo;
她话音刚落,驻唱台一曲终了,乐队换场,耳根忽然清净了,一个男声在这空档从隔壁传来:咱这lsquo;放浪荡rsquo;好不容易凑齐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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