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笑了笑:确实可喜可贺。您今晚不去熹福会吗?沈总和江总应该为您备好庆功宴了。rdquo;
商业竞争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行为。既然办了事,就得发起足够的舆论,扩大事件影响力用以造势。所以兰臣这边会议刚一结束,程浪就让人把今天研讨会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刚刚沈荡和江放先后致电恭喜,邀请他今晚一叙,不过他还没回复。
程浪似有意似无意地看了眼窗边那只活蹦乱跳的金丝雀,摇了摇头:麻烦,江放那小子,又要送女人过来。rdquo;
高瑞点点头,心想也是。沈荡跟程浪在伦敦一起念的大学,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隐疾,江放却不了解情况。
程浪一则好面子,二则看江放嘴边没门把,一直没愿意说,到了那种满眼衣香鬓影的地方,还得作戏煎熬,实在能省则省了。
程浪看了眼腕表:一刻钟后出发去奥德莱登,备车吧。rdquo;
高瑞点头应好,临走心念一动mdash;mdash;那奥德莱登不也有女人吗?
可要是把这话问出口,一定会得到程浪一个女人的威胁力跟一群女人能比吗rdquo;,又或者这不是李年达犯的事没彻底解决不得不去吗rdquo;的答案,所以他决定不惊动当事人,默默磕下这颗甜滋滋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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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莱登2108号房,徐翘正在化妆镜前拿毛刷打腮红。
说实话,那臭男人真不值得她大费周章化个美美的妆,她也非常不愿意再被误会对他有肢体上的非分之想。
可实在是最近过得太惨淡,素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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