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生气了?
高瑞悄悄点了点头。
如果说那夜,徐翘那句要不是当初穷,被我爸逼着嫁入豪门,我会看上那种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狗男人吗rdquo;是对一个男人的会心一击,那么江放这一礼拜来的搔操作,就等同于在人新鲜的伤口上撒盐mdash;mdash;徐翘那些绚丽多姿的朋友圈,无疑证明,一旦她有了钱,程浪还真屁都不是。
高瑞确定,程浪这次生气是动了真格,所以哪怕有心推波助澜,也不敢再劝说他。
世界这么大,这个徐翘不行,总会有第二个徐翘出现的吧。高瑞想。
江放被高瑞这态度唬得发怵,也不敢触程浪霉头了,脚底一抹油开溜:啊,那要么你忙,我先走了。rdquo;
程浪比了个请rdquo;的手势。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死寂,程浪看起来没有准点下班的意思,高瑞正打算问他今晚吃什么,忽然听见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江放。
程浪一边翻手上资料,一边耐着性子接通免提:又怎么?rdquo;
有个大消息hellip;hellip;rdquo;江放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震惊,是关于徐翘的hellip;hellip;rdquo;
程浪二话不说就要去摁挂断。
你先别挂!rdquo;江放及时制止,我刚得到小道消息,说徐夫人卷了一大笔钱,带着儿子跑路了!rdquo;
程浪的食指在红色挂断键上方蓦地停住:什么时候的事?rdquo;
好像是今天凌晨。这事不对劲啊,严丽珍多势利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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