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咱们自己组织去唱K喝酒,您也一起来吧?rdquo;
徐翘看得出这些人其实对法餐没太大兴致,在程浪眼皮底下吃饭更是如坐针毡,这会儿去找接地气的乐子倒也正常。
去哪儿啊?rdquo;她问。
就玉锦坊那带。rdquo;
徐翘微微瑟缩一下。
太久没沾酒,她是挺想喝一场的,可一听到玉锦坊那种遍地老相识的地方又打起了退堂鼓。
她摇摇头:我不去了,你们玩吧。rdquo;
那您回家好好休息。rdquo;
徐翘点点头,让司机开车回公寓,结果路上越想越心痒。
刚才本来就想让餐厅开支葡萄酒,只是被大家瞧得不自在,所以替程浪省了,可她那酒瘾被气泡酒勾了起来,没喝够又有点难受。
何况她时差还没倒过来,漫漫长夜,没点解馋的可怎么熬。
徐翘摸了摸自己瘪瘪的钱包,忍痛吩咐司机:一会儿前边酒庄停一下,帮我去买几瓶酒来。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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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徐翘买酒回家偷偷寻欢,那边程浪改道去了熹福会。
刚刚接到英国家里打来的跨洋电话,说程老太爷的几位旧交来了北城,让他接待接待。因为是长辈,又有爷爷的面子在,不好推脱,他就没亲自送徐翘回家,先过来作陪。
等这第二餐结束已经夜深,程浪接连两顿应酬,今晚交际得有些乏了,上车后揉揉眉心就开始闭目养神,话都懒得讲。
副驾驶高瑞叹了口气,心说他后边那顿应酬没法推脱,前边那顿分明是可以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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