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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看起来一点也不比我好。
甚至比我狼狈许多,至少,我身上的月白长裙除了袖口和裙摆有些血迹,别的还能看出原来的颜色。
面具男的衣摆却一滴接一滴的滴落着浓稠的鲜血。
我用长笛挡开某人的劲指,回身问面具男:你怎么样?可有受伤?rdquo;
他喘口气:死不了。rdquo;
我眯了眯眼,见场上或许不足两百个劲装大汉,遂咬牙道:再坚持一下,最多半个时辰,我一定带你离开。rdquo;
我听见他在旁边喘着气笑了:有劳姑娘。rdquo;
大厅里的教主起身,握着长鞭走出门来,指着一众劲装大汉,眯了眯嗜血的眼眸:给本教杀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rdquo;
我朗声笑道:就凭你们,还差点!rdquo;
说完,手中又飞出一把银针,针针不落空。
眼看着我用银针又放到十几个大汉,白面胡须的教主脸上终于出现了急色。
我顾不得他的反应,出手如电化解了攻上来的几个劲装大汉的杀招。
再抬头,发现那厮竟没了身影。
我嗤一声:这就是你们拼死维护的教主,大难临头自己倒先跑了,你们还要为他卖命吗?rdquo;
众大汉闻言,攻势竟丝毫没减。
还真是御下有方。
我怒!
今儿就算我杀光眼前这些人又有何用,那教主不死,总有一天会死灰复燃,何况那厮一看就不是善茬,能隐藏这些劲装大汉,难保没有更多的高手被他暗地里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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