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看上去不那么吓人后,王卫又哭了:这回是喜极而泣。
肖晓像哄小孩儿一样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我身上有痕迹你哭,痕迹变淡了你也哭,哥哥,你可真变成个哭包了。rdquo;
王卫吸了吸鼻子,抽噎着否认:我才不是哭包,爱哭的那个人明明是你才对。rdquo;
也许是肖晓身上的痕迹变浅,让王卫心情放松,两口子就谁才是哭包这一话题争论了大半天。
等晚上躺在床上,王卫有一下没一下拍着肖晓背的时候,他才忽然开口:hellip;要不咱们还是试试吧,就随便试试。rdquo;
村里有人对他恶语中伤,但也有人制止过,虎妈刚刚没了那段时间,壮壮又还小,打的猎连它自己都不够吃,他当然不会去抢它的食物。
那段时间又恰好是荒灾,他差点饿死过去。可即便这样,村里也有好些人家给过他东西吃,虽然可能只是一个糠菜团又或者是挂嗓子的谷壳粥。他想试一试,不是为了所谓的什么大义,如果试出来了,就当是报答当初的糠菜团子吧。
肖晓嗯一声,丝毫不意外,王卫本来就是心肠无比柔软的人,那就试试。rdquo;
在肖晓带着王卫想法子的时候,城口县的领导干部迎来了省里来的专员。
一大早县长就带着县里的干部们侯在了政府办公楼外面,各自紧张的整整仪容,等着大人物的到临。
政府的办公汽车终于远远的驶来。
县长神情一紧:都站直一点儿,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迎接专员同志。rdquo;
这些干部们之所以这么紧张,因为来的人可不仅仅是专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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