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一连几日,唯一传来的好消息当属福林出宫拿的令牌有了下落。
有线人向寇子佩禀报,镇关大将军府里丢了一块儿令牌。
尹意在寇府最乐意做的事是和一位年老的妇人学刺绣,她从小到大都被奶奶当成一个男孩来培养,学了点儿三脚猫功夫,学用毒,学制毒,熟读四书五经和兵法医书,对普通女孩儿们学的刺绣和女红却鲜有接触。
刺绣能让尹意静下心来,抛弃杂念,只集中在一件事情上,她习惯了过颠沛流离、兵荒马乱的日子,能不受打扰、安安静静的做一件事情非常奢侈。
寇子佩找尹意的时候,尹意正在绣鸳鸯。
午后的水池旁空无一人,尹意独自坐在树荫下。阳光毒辣,没有微风、没有虫鸣,午休的人或许有的已经陷入了酣畅的梦境。
尹意感受到身旁有人的热度时,她抬起头,正对上寇子佩那双漂亮锋利的不可方物的眼睛。
寇子佩在她旁边席地而坐,丝毫不讲究。
偶尔,只是偶尔,传来一声虫鸣。
寇子佩玩着野草,随口问道:尹意,你有没有想起些什么东西?关于过去所有的事情,你真的全忘了吗?rdquo;
尹意的指尖刹那间迸出鲜血,针头在食指上刺了一个洞,她匆匆把手指蜷起,不让寇子佩发现。
我没想起来。rdquo;
寇子佩的视线一直聚焦在水面,他没有发现尹意受伤的手指,似乎也早已料到了这个回答。
尹意,有人在调查你的身份。rdquo;
她的神色终于慌张了起来,扭头问寇子佩:谁?他认识我吗?你认识他吗?我和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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