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起她来。玲珑念及许妃毕竟是她的亲姑母,也是她在这宫中唯一信任的人,其实她并不恨她。
姑母,您万万不可如此啊。您叫我哪里承受得起呢!rdquo;她又哭起来,原本头痛现在更加钝重,她与许妃两人矫情了半晌便顿感疲惫,继续上床去沉沉睡过去。
在这幽深的皇宫之中,被深深囚禁的人又何止各个妃嫔。这些女子为了家族的荣耀,享尽荣华富贵的同时也注定失去了自由。人世间的任何用尽血泪的追求到头来都难以维持,转头皆空。
数日过后,玲珑的头痛渐渐消减。贴身的宫女为她创伤的额头每日上药,好在没落下疤痕。玲珑不敢带着这副病怏怏的模样回太后那,生怕她老人家着急,只好暂先在许妃这住着。
夜里转凉,玲珑闲来无事在花园里散步。她记得自己以前最讨厌秋夜间的虫鸣声聒噪入耳,吵得她心烦。如今似乎只有这些虫鸣声与她作伴,她蹲坐在桥边的石阶上,仰头看向那些星星,忽然间发现自己竟是那么思念慕容康。当初迫不得已与他分别,可这一别转眼间竟已是数月。不知他后来有没有到许府找过她,如果他见她还不曾从宫中归来,会不会那样一直等下去呢?玲珑不知道,她双手紧紧环抱膝盖将自己抱紧,想到这样的思念大概也该止于此了,今后的日子恐怕无缘再与他相见。
其实从那次王爷生辰之后,慕容康已去许府两三回。每次都失落而归。前段日子他忙着顾及太子的事情,耽搁了一阵。这段时间听闻太子平安无事,他才放了心。为了避嫌,只与萧在宥互通了几封信
没有见面。事情办妥前,他再一次去了许府,谁知看门的老管家不耐烦的回道:这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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