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她都在想什么”。
赵荣伟你真可笑。
夏悦一句话没说,就当什么也没听见。毕竟这个班上人人都有眼睛,除了几个在夏悦这儿故意“没眼睛”的,都知道这件事上赵荣伟是傻逼,夏悦也不怕赵荣伟胡说八道。
要被她教一年呢,夏悦想。“这才哪儿到哪儿。”
于是在这一年之中,夏悦经历过课上的故意刁难,经历过被贬低脑子和智商,经历过卷子不给改判错误,经历过被叫起来硬生生站一节课……
她实在是不懂她和赵荣伟的“深仇大恨”是从哪里来的,让一位人民教师这么狠的去对她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在别的地方光芒万丈的夏悦、回到她赵荣伟的课上,只能这么落魄……这让她很开心吗?很愉快吗?很舒服吗?
夏悦不能感同赵荣伟的身受,却知道自己在不断的妥协与忍耐中失去了相信赵荣伟会因自己努力而改变的信心,更失去了一些其他更重要的东西。
好在好在,即将到来的五年级他们将面临“抽测”,学校为了应对这个会给每个班分别安排语文老师、一班一个,赵荣伟自然要教她当班主任的二班,四班换为一个刚送走六年级的朱姓老师。
算是一种解脱。
可……这个安排还有点“副作用”——语文老师担任班主任。
教了他们三年的吕捷几次三番对他们承诺、虽然不再当班主任却一定会一直教到六年级直至把他们送走,但四班的学生还是不想接受现实,难受了好久好久。
这是五年级开学一个月之后,夏悦理着收上来的回执往办公室去,正要敲门喊报告是、先听见班主任朱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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