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活动的压力。
“夏悦,你这是干什么呢?”商郁那边新写了东西拿给夏悦看,却发现夏悦埋头苦写,却不是在写文儿。
夏悦万分无奈:“赵荣伟让我写运动会入场的主持词。”
“她干嘛让你写?”夏悦身边的朋友都对“赵荣伟”三个字过敏,一提起她就觉得不会干什么好事,“她带二班啊,为什么不让二班的人写?”
“鬼知道,”夏悦扔下笔找商郁要抱抱,“她和我说这件事就交给我了,让我好好完成好好写。我也想好好写啊、毕竟是我们最后一次运动会了,可是我真不会写这种东西,脑子里只有各种运动会入场套路词,写不出新意来。”夏悦标准高,觉得自己得写出些内容来才行。
商郁跨坐在前桌的椅子上、平视夏悦,认真说:“阿悦你听我的,你就中规中矩写一份、告诉赵荣伟就这样了,她要是觉得不行让她找别人写去。她找你绝对不是为了什么‘信任你’,肯定又憋着什么坏招儿要对付你。你想想这几年还少吗。”
是不少。
夏悦见太多她的冷嘲热讽了。
“算了阿郁。”夏悦放弃一般地又拿起笔,“你知道的……我做不出来。我好学生当惯了你知道吗,给我的任务我一定得完成、一定得通过。”
“你明明不想这样的!”商郁说。
任何一个看着夏悦从小时那样的神采飞扬走到今天患得患失、中规中矩这一步的人,都想说这一句。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其中相当大的部分不是她自愿、不是她自己的选择。而其中推她走最远的,当属赵荣伟。
“我是不想。”夏悦说,“可我已经这样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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