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们天天好吃好喝的准备好给我、生怕我身体出问题,你们就记清楚我的生日、不行吗?
可我没有资格要求这些。
夏悦拽了张纸吸干眼泪,悲哀的想。
我们都是平等个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们为我做这些啊。你们有吵架的权利,我不能要求你们不吵,而硬憋着对你们也不好。你们那么忙,当然可以忘记很多事情,比起有关许多人的工作任务,忘记自己家内部一个人的生日实在无关紧要。
我都能理解。
对不起是我要求太高……可是真的高吗?为什么我见到的大家都是这样的呢?
为什么我就不肯要求一点特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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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悦想,当人想要的太多的时候是会遭报应的。
当她不满于现在家里的紧张气氛、愤怒为什么不能改变时,就一定会有什么事让这气氛变得更坏——
比如她的一模成绩。
夏悦将六科的小分条和总成绩条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呆坐着谁也不理。
我在做什么呢?我在和谁生气?你不管和谁生气,也不该和成绩过不去啊——这才是你的将来,是你现在一些抗争的资本。
没有分,你凭什么要求一定程度的自由和娱乐?你凭什么要求偶尔和同学出去透透气吃个饭?
可就一定要怨我吗?
是谁嘴上说着“不只看成绩”却用各种行为套给我莫大压力、让我焦虑到严重失眠?是谁考前一天晚上在家里吵架让我补救不了睡眠?是谁让我因为一点细节就能想起之前更多难过的事?是谁让我看见成绩这么难受了却满脑子都先是该怎么向家里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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