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各项设施,本来手机都拿出来想找夏悦了……却又停住,有点不懂了。
他这一路也是强装没事吧,还得感谢碰上了封平这群出来游学的孩子,让他和夏悦之间多了点可聊的事情,分散了精力。
——若是没有他们在,今天刚见到夏悦的时候他们能说些什么呢?会不会有些疑问会当场就压不住?然后……或许会是不欢而散。
周校洋倒在床上,心说夏悦是不是也知道他会需要这个时间用来思考,所以会做这样的安排。
面面俱到到令人无奈,甚至无力。
周校洋一向觉得自己了解夏悦,起码属于走的挺深的那一类,现在却有点不敢认了。高中时夏悦那个奇葩特别爱收集旁人的观点想法,隔三差五就有个问题去到处调查,而周校洋作为和夏悦关系极好的男生当然是她的重点调查对象,来考察一下男性同胞是怎么想的。于是从这之中,周校洋也可以反向了解夏悦。
他觉得自己形成今天这样的性格、早早想好那么多事情,和当年与夏悦聊的那些内容有不少联系。
夏悦那个时候就成熟过头,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她那脑子又是怎么长的了?没有联系的这些年又发生了什么呢?
一直当作资本的了解与熟悉,真的还有意义吗——就比如,夏悦如今的做法他就有些看不懂了。
他可以接受夏悦的冷处理,可以接受夏悦找他两个人好好聊一次、被夏悦聊到什么都不敢想了,但如今……这是个什么走向?
周校洋烦躁着坐起身,觉得他纯是在自己吓自己。任谁看这都是在往好的方向走啊,他跟这儿瞎折腾什么。
“我ok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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