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尤其是在互相都不算无辜的时候、我们该怎么界定?双方都有过错时应按照过错大小承担损失……但搞实务的都知道,所谓过错大小是个过于模糊的概念。”
“更别提咱们在说的还是感情。”夏悦努力把自己“量化”那一套收回,“于是我发现咱俩之间才是真的无解,比和许野之间更是。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其实我们四年前就分手了,而前一阵也解决了所有的遗留问题。”
余晓不知是困在夏悦说的哪一句话中,总之是没有说话。
“其实来之前我就在想,咱们之间需要一次这样的对话吗?毕竟该懂的都懂,你既然肯联系我,证明你也最终放下。是不是就停留在这里很好?”
余晓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夏悦抢在了前面:
“——可见面后我知道,还是需要的。”她抓住了余晓放在桌面上的手,“晓晓,我发现……其实也没那么复杂。”我啊,我有时候、我对一些人,其实是愿意装着糊涂的。
而余晓显然还在这个特别序列里。
“如果你愿意的话,”夏悦语气却很笃定,“我们还可以是好朋友。”
余晓红着眼睛释然笑了,反握住了夏悦的手。那时的事情说原不原谅已经无法解释所有……可是我们仍然可以不在乎。
夏悦想,这并不是第一次。遥远的过去,从来不牵扯进“友情小心思”中的夏悦不知为何也被人拉着,灌了一脑袋“其实那个谁谁谁在背后怎样怎样你”……可夏悦没太在乎。
她那时就是个过分敏感的小姑娘,很多人的“人前人后”对于她没有“后”,夏悦都看得真真的,不过装傻而已。可这样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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