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给他吃的,rdquo;孟花熙在被子里闷声闷气道:是他非要吃,拦都拦不住!rdquo;
陈婶被这话气笑了,她嗟了一声,说:呦,不得了,还有人抢你做的饭了。行了,rdquo;陈婶拾起桌子上的烛台,这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早上在楼下候着,给那位爷道个歉,这事儿便了了。rdquo;
怎么就不会有了?孟花熙没说话,她缩在被子里将眼睛闭得紧紧的。谁也不知道她的心里此时陡然擦起来一朵小小的火苗。会有的,一定会有的,总有一天,大家会都喜欢她做的饭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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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店里来了几位稀客。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一大早便在客栈门外的茶水摊上坐着。他们一人点了一碗茶水,又点了一盘花生米,在那儿一坐便是大半天。他们点的茶水不是喝的,而是含在嘴里,只要有行人路过,便往他们的脸上喷;那些花生米也不是吃的,而是用来叮人,这几人劲大,又有点武功底子,一叮一个准,把人叮得嗷嗷叫。
客栈开在官道的交叉路口上,指望的就是这些路过的行人累了进来喝口茶水歇歇脚,而这几个人往这儿一守,还有谁敢进来?已到晌午,正是吃饭的点,却没有一个人敢进来。
陈婶撩起帘子从后厨出来,她穿着漂亮衣服,一把握的腰上系了条白围裙,她问小东:人走了没?rdquo;
没。rdquo;小东也发愁,脸都愁皱巴了,这可怎么办?这几个人先是一年来一次,给钱才肯走;看咱们店里人少,便欺负得更甚,开始个把月便来一次;现在hellip;hellip;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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