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平办完事儿拍了拍手,抬头见孟花熙满眼星星地对他崇拜道:十七,你真的好厉害。rdquo;这本是举手之劳,李修平未能从中得半点乐趣,却被孟花熙这句乐陶陶,又有点傻气的夸赞弄得浑身熨帖,lsquo;宵小rsquo;,给我弄点吃的来。rdquo;
李修平伸了个懒腰,没有立刻走,而是一板一眼地跟陈婶算起了账,他问陈婶:到现在为止,衙门从你们身上刮走了多少钱?rdquo;陈婶粗粗报了个数,李修平一听,眉毛扬了起来,道:地痞流氓收保护费,也没这么个收法。rdquo;陈婶道:衙门要交,我们也没办法。rdquo;她说完挽了挽头发,话锋一转道:十七爷您到底是外来人,您今天出手相帮,我心表感谢,但不知您能在这儿待上多久,几日后您便走了,到时候可没法算账。rdquo;
李修平微微挑眉,到底是陈三娘谨慎,不像孟花熙那丫头片子。陈三娘的语气客气,但也将自己的意思点明得清清楚楚,她的意思很明白,你李修平只是个外来的,在这里一时逞了个英雄义气,但过上几天,拍拍屁股走人,不是给他们留下了个烂摊子?
李修平道:谁说我过几日就回去?rdquo;
陈婶反问:怎的?难道你还想一直留在这里不成?rdquo;
这是个好问题,李修平一时沉默了。这地方好吗?并不好,太偏僻,太落寞,与京城永远不会熄灭的宫灯,永远不会止断的人流相比,这里像是一座被繁华和热闹遗弃了的孤岛。在这里,没有人会和他什么委蛇,没有人会对他虚情假意,这让他被毒药浸泡太久了的心脏开始逐渐回暖,他开始感觉到温度,来自一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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