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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太子做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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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修平一笑,说:这话您跟我说有什么用,我一不是朝廷命官,二没有尚方宝剑,不过路过此地歇歇脚罢了。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嘴巴大,心里藏不住话,您在这儿的那点丰功伟绩我也有所耳闻,着实佩服,您说哪天,我若是碰上了你那少卿大人,一时聊上几句,那可不得了,您的账本啊,可得藏好了。rdquo;
    这几句话说得赵县令是满头的大汗,他唯唯诺诺两声,立马便要告辞。可李修平哪儿愿意他这么早走,眼皮微挑,又道:不将东西吃完了再走么?rdquo;
    吃,吃hellip;hellip;rdquo;赵县令捧着碗道,这番谈话让时间过了良久,那碗鲜美的热乎乎的羊杂汤,此时已经凉透了。羊下水虽然做得好吃,但一被放凉,腥味便极重,难以下咽。赵县令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艰难地一口一口将羊肝咽下。
    李修平斜坐在一旁,冷漠地吊着眼皮看着,他觉得那来自咽喉的艰难苦涩感挤压着他的胸膛,他的思绪变得遥远而散乱,他想起那日雪地之间,母妃被宫女和太监们逼迫,强硬地灌下那碗汤药时,是怎样的感觉。他毫无察觉自己此时的表情有多么的冷峻而严肃,他的手指握住了桌角,竟然落下了几枚浅浅的指印。他瞬地收起眼眸,恶毒道:何必如此不情不愿,明明是挺好的东西,又不是毒药。rdquo;
    赵县令听闻毒药那二字,却像是突然踩着了毒蛇,终于无法承受,猛地站了起来。他顾不得别的,几乎落荒而逃。
    用毒。
    赵县令惊魂未定地从床上惊醒,夜已经很深了。他那身绸缎制成的睡衣被汗水浸透,湿哒哒的粘在他的身上,他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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