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这次倒不是醒酒,而是灭火,他怎么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天知道像这样哄孩子的日子,他还能忍住多久。
压下火气后,李修平又将福伯唤进书房。
王爷有何吩咐?rdquo;福伯问道。
李修平取了纸笔,在纸上写下一个数目。这数目正是方才孟花熙写在账本上,自己能承担的房钱。
他将这个数目给福伯看了,说:这些天劳福伯费点心,在京城里四处看看,找个地段好,环境好的大宅院子,然后以这个价,卖给孟姑娘。rdquo;
福伯默默记下数,迭声答应。孟花熙算的这个数目并不算小,要一般人一口气拿出来,也不容易。福伯体恤孟花熙寄人篱下,怕她早早花光了钱日后没有着落,忍不住出声道:王爷,您看要不要在这个价上,再说少一些?以王爷俸禄,这自然是个小数目,但对普通人家来说,这可是小半辈子的急需了。rdquo;
这道理李修平怎么会不知道?他淡声道:本王这么做自由考量。rdquo;
他将纸折了,从烛火上点了火苗,道:福伯可别小瞧了她,这是孟姑娘自己算出来的数目,既然她算出这个结果,自然是算到了自己可以接受。其次,rdquo;说道这里,李修平微微一顿,凝望的眼神温柔似跳动的烛光,我护得了她一时,怕护不了她一世。京城安居不易,个中苦楚,我不忍她尝怕她日后要更要吃大苦头,所以我现在扶着她走,但不能替她走,该有的难处,她得自己想办法。rdquo;
福伯听了这话,明白李修平用心良苦。此时京城已风云四起,就连平民百姓都知道皇帝老头儿年老体衰,有心立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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