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晴不定道:他们说的,我不又不信。rdquo;
李修平不咸不淡道:哦?那我说的,皇兄就信了?rdquo;
郑王见李修平故意就不顺着自己话说,心中有气,狠狠道:有的人就是天生带衰气,到哪儿去都衰。十七皇弟运气可真是不好,一回来就出事,先是我母妃,现在又是父皇。唉唉hellip;hellip;若不是我深知皇弟品行端正,真要以为皇弟跟这两件事摘不清关系。rdquo;
李修平依旧眉眼弯弯,但眼中已经没了笑意。
郑王这是在把事儿往他身上推。
皇弟老头儿早不病,晚不病,怎么你一回来就病了?这不就说明是你干的?皇帝老头儿本就疑心重,觉得全天下人倒要害自己,要夺权篡位,到时候这盆脏水泼下来。李修平还真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谈话间,已进入宫内,闻着一股药味儿隐隐从屏风后传来。
一年轻貌美的娘娘,身穿轻纱袍,头戴金步摇,从屏风后出来。
李修平同郑王向娘娘行礼。
那娘娘回礼,匆匆出去。
李修平瞥了一眼,瞧见这娘娘模样的确秀丽,又闻着娘娘一身脂粉味,桃花香,浓得呛鼻。
向来好女色的郑王这次目不斜视,径直向床榻过去,对皇帝老头儿嘘寒问暖,父皇,儿臣一听说您病了,匆匆赶来。rdquo;
他想让父皇觉得自己孝顺,努力挤了挤眼睛。硬生生寄出泪来,垂在眼角。
皇帝面容憔悴,苍老的躺在金丝绒床榻上。
我的好皇儿。rdquo;皇帝老头道,心里却并不高兴。当皇帝是个好差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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