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上了桌。李修平拾了碗筷,在汤中搅了搅,道:没什么大事,我父皇病了。rdquo;
啊?rdquo;孟花熙担心道:皇上生病了?是什么病?rdquo;
还不知道。rdquo;李修平细嚼慢咽道。他不大高兴提这件事,一笔带过道:不是什么大事。rdquo;
长桌对面,小东正对着算盘得蹦得蹦算:一一得一,一二得二hellip;hellip;不错,又比昨天赚得多了。rdquo;
不管什么时候,这间客栈里都是又温馨又热闹。李修平忍不住笑了起来,方才的苦闷和烦躁一扫而空,他将吃空了的碗往前一推,道:小老板,再来一碗呗。rdquo;
小东道:得了!rdquo;
孟花熙说:陈婶给我写信了。rdquo;
是么,她说什么?rdquo;李修平问。
孟花熙说:她说神医要来看我。rdquo;
陈神医也是很心酸,好不容易肚子里的馋虫被勾了出来,找到了个长期吃饭的地方,但孟花熙没几天就走了。陈婶虽然又重新请了大厨,做出来的东西虽然好吃,但总差了点什么。于是现在他实在馋得受不了了,收拾了包裹,要进城看孟花熙。
李修平嗤笑一声,道:这次他来,给他算钱。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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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皇帝老头儿喝完苦涩的汤药,眼中再次浮现一丝清明。
他当然还记得魏炎。的确是年轻有为的一个小伙子。但他在朝中根基不深,他便拿他开刀,以儆效尤。没想跟他一样正直的人还不少。朝中忠臣多,这本是一件好事,但对于阴鸷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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