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在刚才那一刻，都让他略微有些恍神。
任何美的事物，都是讨人喜欢的，林寒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说起来，他和沈素衣之间，的确有些复杂。
林寒自认自己不是一个感情上的白痴，可沈素衣的心思，他却还是有些捉摸不透。
似乎有些忽远忽近，似亲非亲。
虽说，自从林寒和她坦诚相待，自己的过去、底细，她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两个人没有了之前的误会，但关系并没有实质上的进步。
林寒虽然有些头疼，可更多的却是感到一些轻松。如果两个人真的结婚了，林寒该怎么和她说叶飞瑶的事情？
还有陈茵，宋倩文，楚绫筠这些和他关系亲近的女人？
“谢姐已经走了吗？”
沈素衣的声音打断了林寒的思虑。
林寒偏头一看，只见沈素衣换了一套稍微保守点的睡裙……说是保守，却只是和方才的浴袍相比而已。
和林寒在家里的时候，沈素衣并没有很在意这些事情。
“走了。”林寒点了点头。
沈素衣下了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提到谢雪，林寒心中忽然一动，问道：“谢姐一直就是你的私人助理吗？”
沈素衣摇了摇头，道：“也不是一直是，以前她只是秘书处主任，负责我公务上的对接，只是后来才兼职我的私人助理，之前我家里也没人，她偶尔过来，我也就随她去了。怎么了？”
“是这样啊……”林寒摇了摇头，苦笑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就在刚才，林寒心里忽然有一种感觉，好像这
第288章 两虎相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