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见了,御笔亲赐此地为佛岭。东鹤信佛也是从这位惠济帝开始,百年前东鹤国出了不少的怪事,什么凤凰转世的皇子,什么能够渡魂生灵的能人异士,不过百年就都化为泡影。天熙年间修建的佛塔佛寺,大部分在景汶帝时就废弃不用,留到现在的也只有佛岭了。
寒冬腊月,天上还下着大雪,上山的路很不好走。到了半山腰,江宁和唐晓各自出了一身的汗,见湘银在寺庙中站着,匆匆与门外小僧行礼就进了寺门。湘银一双眼肿胀如桃核,见着唐晓又要哭,想到这里是佛门清净地又生生忍着。
此寺名寒山寺,寺中香火鼎盛,大殿中供奉的神灵面目慈祥,垂眼看着人间悲欢离合。从大殿中走出一位身着袈裟的老僧,白眉白须,行动却如风。他带着院中伤心欲绝的三人去往后山,分开一片青松白雪,见一处屋舍,贫寒却不失清雅,传来阵阵诵经声。三人推门进去,见薛竞华跪在一个简易灵堂面前,前面放着火盆冥钱,灵堂下两侧分别坐着五位眉清目秀的和尚,敲着木鱼诵经。
萧致和身死异乡,一应礼数不能周全。唐晓是军旅之人,对皇家礼数不甚明了。薛竞华父亲是礼部尚书,自幼耳濡目染,对皇家礼数了如指掌。每每想到萧致和是皇室子弟,如今却葬在这无人知晓的荒山野岭,家中无人吊唁,薛竞华心中五味杂陈,他执意逾制要为萧致和守灵。
这几日,四人吃住都在寒山寺,谁也没提回驿馆的事。
江宁看着薛竞华三日未进一粒米,心中不禁感慨。唐晓也恹恹的,湘银更是每日以泪洗面,心中不禁感慨道:“能遇到这样的朋友,这样的忠仆,一生也足够了。”江宁见这三人情状,心中不禁想起死于今
第七章:雪夜谈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