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唐晓小声给他说着侯府中的风物景观。约走了一刻,过了西花园,停在风荷苑前。
月影浮动,梅香隐隐,门外一削肩膀细柳腰的丫鬟翘首以盼,见到唐晓和江宁来了,提着灯跑过来向两人行礼道:“小侯爷,将军,太夫人在内屋等着你们呢。”她见江宁脚步虚浮,想起前月太夫人接到的书信,说是小侯爷在战场受了重伤,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泪来。
“淮桑,你哭什么?”唐晓早在路上就将平阳侯府中的一应事由告知了江宁。江宁见到淮桑,那丫头生的好看,人又多愁善感,江宁一见便知是她。
这一路,江宁学着萧致和说话的声音,做事的习惯,写字的样式,将一切能改的都改了过来。湘银在车厢中为他纠正了几日,直夸赞他聪明叫人找不出什么大的毛病来。
淮桑果然没发觉小侯爷的不对劲,抹了一把眼泪说:“去年小侯爷离家,说是过年就回来,哪知道今年才能回来,淮桑是高兴。吃过午饭,太夫人就叫人预备下小侯爷爱吃的糕点了,眼巴巴儿等着小侯爷回来呢。”
如果萧致和还活着,此时他应该是承欢膝下吧。江宁想到佛岭雪落孤坟的情景,心中不免难过,垂着头随着淮桑进了风荷苑。淮桑拿来两个软垫一前一后放在柳太夫人榻前,江宁木木的跪下给柳太夫人磕头问安。
“孩儿给母亲请安。”
“唐晓给太夫人请安。”
“我的儿,都快起来吧,在战场上受苦了,都瘦了这么多。”柳太夫人今年四十多岁了,在宗人府落下了病根子,时好时坏,连带着萧淑砚的身子骨也好不透彻。多年沧桑没能磨灭她的端正容貌,只是微微白了几根青
第十一章:平阳侯府(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