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心中确实是很害怕的,一想到除夕夜自己要和皇室子弟在一处宴饮,他就很是担忧。
毕竟他在七里镇见过最有钱有权的人家与皇室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坐在大殿上,同萧帝和众皇子王孙们谈笑。人对未知的世界既好奇又胆怯,江宁知道唐晓看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皱着眉头说:“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这两天那些什么高官上门来请安,都够让我提心吊胆了。宫宴上的人我都不认识,他们要是认出来我是假冒的要怎么办?”
“我认识的也不多。”唐晓想了想说,“没事的,反正这几天竞华也闲,前朝和后宫的人他都认识,让他教你。宫宴没你想的那么可怕,竞华应该也会去,到时候在说吧。”
唐晓当天下午就把薛竞华从薛家叫了出来,薛竞华画画好,他将江宁可能遇见的人都画了出来,一一教会江宁要怎么应付。以往薛竞华来侯府,萧淑灵都很是调皮,缠着薛竞华和他玩,这几天萧淑灵却一反常态连松墨馆都不怎么来,反倒是萧淑砚来过几次。
有一次萧淑砚看见薛竞华画薛皇后的画像,好奇问道:“薛哥哥,你画的是皇后娘娘?”
“哦,我想我姑妈了。”薛竞华知道私自画这些画,要是被禁卫军知道了可是要问罪的,不慌不忙将手边其他的画像盖住。
“薛哥哥不是可以随时进宫吗?”萧淑砚不明白这位贵公子在这里搞什么花样,就算是他想念薛皇后了,为什么要在侯府画?她看江宁和唐晓在一旁气定神闲的品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心中更是疑惑。
好在湘银借口绣香囊不懂针法将她哄到了一旁。
第二十章:绣香囊(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