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每每提起这件事就觉得心中有愧,道,“云家二公子是个巧合,他来了也好,不必和云相撕破了脸。你没见他昨夜的样子,当下我就下定了决心要将这件事与云家说破。本来打算由我去说的,可我收到云岚的传信……”
“云岚妹妹说什么了?”
唐晓将字条拿出,薛竞华看了道:“他竟然了净月城?”
“当时致和猜出云斯的身份,知道云相有意包庇云斯,这件事要是让云相知晓江宁一定没有活命的机会。可这是无论是致和还是我出头日后定会惹人怀疑,只好由你出面假冒云家文书,对阿宁仍说是云家宽厚待人。我知晓云家会查文书,便交代云岚留意,没想到云傅这么快就着手查清。当日本是想把这做成一笔烂账,让云家无处可查,可赶巧与今日的事撞在了一起,想来想去,不得不委屈你了。”
“我爹和云相向来不和,若是由我出面与云傅说,就算云相知道了也没法子说什么,毕竟是一桩人命案子。”薛竞华是个心直口快的,这件事由他来背看似委屈,实则薛家捡了个大大的便宜,云家有把柄在薛竞华手中,以后云相在朝堂上也不敢再为难薛卫。
薛竞华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唐晓,拉着他急急忙忙去了花厅。
淮桑站在花厅外,远远见到薛竞华和唐晓来了,迎上前去朝二人行过礼,压低声音道:“刚刚侯爷被打了十板子。”
“没事。”薛竞华道,“淮桑,你去花厅里帮我传个话,就说我要见云傅,是很重要的事。”
“云二公子还在气头上呢,怕是多大的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你只管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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