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算寒冷,江宁和云傅两个人站在甲板上,仍旧有寒风吹着。云傅沉默了好一会子才说:“姐夫,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人,平阳侯府自先侯爷过世后立下规矩,要清清白白做人正正当当做事。我家出了这样的事,又是让你亲眼撞见,你理应生我们的气。那天是我误会你了,薛竞华说你连夜将江家人送出城,爷爷和我都很感激你……”
“说正事。”江宁不愿意听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虽没有见过害死自己哥哥嫂子的凶手长什么模样,却也听村里人提到过,见到云傅第一眼他就知道萧致和没有骗他。
现在,他只想知道云家到底在包庇什么人。
“是。”云傅吸了一口气,道,“这件事说起来就很久远了。当年爷爷出使东境,回来时被恶人所劫,有一小童巧施妙计救下我爷爷。爷爷知他家人都战死,跟着瞎眼的外婆过日子,爷爷便将其祖孙接回了侯府,并认这小童为养子。他也就是我后来的二叔。我母亲是东海人,外公病逝,父亲在外演兵无法护送母亲,从西海去东海一路艰险,多亏了二叔二婶,我母亲才能平安归来。只是回程的路上,正遇上我朝与西海开战,二婶在净月城附近走丢了。回来后二叔就变了一个人,整天失魂落魄,贪了官家不少银钱,爷爷派了不少人去净月城寻找都没能找见二婶。姐姐出生那一夜,二叔喝了不少的酒,与谏台官员扭打在一起,那时爷爷才知道当年二婶怀有云家的血脉。二叔与谏台官员厮打的事传到先帝耳中,谏台那群人将二叔所贪银钱夸大数倍,爷爷保不了二叔,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叔流放至北境。”
“杀害江澄和崔鸢的是你二叔的孩子?”
“对,我父
第三十一章:命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