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此时看着江宁心中也难过,径直走过来拍拍云傅的肩膀,道:“云二公子,外面风大,你先进去吧。”
“你若是想哭就哭吧。”云傅走后,薛竞华自顾自坐在甲板上,轻声叹了口气道,“等你在平阳侯这个位子上坐久了,你就明白,对那些世家大族来说,有时候人命真的算不了什么。”我在皇城中长大,见过的听过的人心,比这黑暗多了。”
此时月上中天,江上寒风阵阵,江宁心痛如刀绞,洒下两行热泪来。他不曾想今日要面对这样的结果,若此时在松墨馆里他定能把整个房子拆掉,可此时他是萧致和,他不能做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好在此时只有薛竞华,他还可以靠在薛竞华身上缓一缓情绪。萧致和没有骗他,人不是云傅杀的,云家也确有苦衷,可江宁就是觉得怄的慌。在心中他还是怪罪云家的,他恨云家对云斯的卑微,也恨云家对江家的冷漠。
江宁一言不发,薛竞华倒是急了,好言劝解道:“我没想到云傅那小子会说出那样的话。阿宁,你心中有气冲我发也行,可别气坏了你自己。”
“你是担心我气病了无人扮演萧致和吧。”江宁哀叹道,“你说的对,你们世家大族都一样,江家人的命从来都不是命。我也不是,我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好好的说云家的事,怎么就扯到了你身上?”薛竞华说,“你应允致和哥哥来这里,我们很感激你,我们从未将你当做傀儡。”
“如果我没能护着平阳侯府,你还会这样说吗?”
薛竞华陷入了沉默。
他的沉默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扎在江宁心中,江宁苦笑站起身来径直走
第三十二章:知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