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整整齐齐的折本,里面写的都是他看不大明白的东西,头疼的更加厉害。
云笙早就为他备好了清脑名目的茶水,放在小火炉上烧的正沸,一屋子茶香缭绕。
江宁见到云笙在屋子里同湘银说说笑笑,便又悄悄退出去了唐晓那里。
唐晓见到江宁过来,心中已然明白了一大半,为他斟好茶水,问:“要不要我派人将那些折本取过来?”
“不必了。她大病初愈精神还不大好,想来也待不了多长时间。”
唐晓端着茶盏喝了半晌的茶,沉默了很长的时间,他才试探着问了一句,“阿宁,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
“云斯已经死了,云家也并非罪无可赦,你之前也说你想明白了。”
“我确实想明白了,可每次我看见云笙,我就能想起我哥哥嫂子。”江宁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苦味在口腔中回荡。江宁不是没对云笙动过心,云家姑娘相貌出众心地善良,他第一眼看见云笙时就对她动了心,可那只是一瞬间,被而后江云两家的仇怨消耗殆尽。他原谅了云家,却无法原谅自己,江宁道,“我想了很久,我想和她把话说明白了,我想同她和离。”
“这可是陛下赐的婚,你要同云姑娘和离,那要到陛下面前说清楚缘由的。”唐晓被江宁吓了一大跳,可他也没法子劝解江宁,憋了半天也只能说,“云姑娘性情不错,你可以试着同她相处,若实在是不行,我们再想其他的法子。”
“我并非厌恶她,江家的事与她并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江宁说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心中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只是他无法原谅自己。
第三十七章:难言之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