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国主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有谈判的筹码吧?”罗子恪大大咧咧走到澹台由面前,玩味看着澹台由故作镇定的表情,摇摇头轻语道,“陛下已经在南疆布好局了呀。金乌入局还是平阳侯入局,国主不妨好好想想。”
澹台由拂袖而起,怒目而视。
罗子恪却毫不畏惧,他回身端起桌上酒盏,一手端到澹台由面前,笑道:“为了打赢这场仗,子恪特意为国主找了个好帮手。”
澹台由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平阳侯这次在东境身中剧毒,差点死在净月城,国主可知是谁所为?”罗子恪这个人,好像眉眼永远都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使人猜不出他说出的话几真几假。
“不是你们吗?”
“不是。”罗子恪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靠在背靠上,脸上又是轻蔑的表情,他语气淡漠吐出一个人的名字来,“淮安王世子萧致谦。”
“他?”澹台由说,“淮安王府与平阳侯府,关系不是很好吗?”
“原来国主不知道啊。”罗子恪喝了一口酒,接着说,“萧远嘉与萧远尧是同胞兄弟,萧远章不过是靖祯帝的侄子,却能与萧远嘉平起平坐,取名‘远’字辈,这让萧远嘉情何以堪?萧远嘉天资不够,靖祯帝才立了萧远尧为太子。国主生来就是太子,自然不懂那种与皇位失之交臂的感觉,国主不会天真的以为萧远嘉没有害过萧远尧与萧远章?”
澹台由推门走出,白霜染屋檐,落雪压枯枝,王宫中总是静悄悄的。
不见风月,难觅桃源。
当然,荀术告诉杨凤歌的只有前半段,萧致谦的事,他一概没提。
真
第五十九章:天宝十一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