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就是听命于师兄。
他们怎么不可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杨凤歌攥紧了拳头,上天待他不公,她……她真的想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啊,为着那年莲湖游船,也为着自己这三年的情愫。
唯一能做的,不过是保住云笙这个局外人,此时她还不知云笙手上有荀术来往的信件,只以为,不管金乌与东鹤闹成什么样子,云笙都是个不小心闯进来的局外人。
于金乌而言,云笙不过是一枚棋子的妻子。
于平阳侯府而言,云笙是他们的正经主子,是平阳侯的心上人,要是平阳侯真的出了事,平阳侯府还要靠她撑着场面。
杨凤歌吸了吸鼻子,她感觉自己真的是弱爆了,好在长弓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哭鼻子了,心下也便了然。杨凤歌抽出腰间宝剑,反手将剑鞘丢到一旁,眼神又恢复了几分之前的凌冽,正要出手却看见绿衣衣摆一动,暗香远去。
罗子恪一手揽着云笙的腰,一手捏着泥金小扇,他指尖一抖,三根毒针朝着杨凤歌射来。
杨凤歌急忙举了剑去挡,“铛——”的一声毒针射中宝剑,杨凤歌再看时,哪里还有罗子恪的影子。
“追。”罗子恪的身手很好,可他今日在长弓那里受了伤,此时还带着昏迷过去的云笙,想来也跑不了多远。
黑夜中,一个长弓急匆匆跑过来,手里捧着素白手绢,捧在杨凤歌面前,单膝跪在杨凤歌面前,道:“回主子,给将军守营的卫兵死了,将军营帐中被翻了一遍,我在卫兵身上发现了这个。”
杨凤歌低头看去,素白手绢中静静躺着一根针,周身泛着荧荧绿光。那肯定不是沾到泥金小扇山水间的青绿,而是
第六十三章:似见故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