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秦祁捏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旨意能不能到邕州,这是一个问题,你先不要急着走。”
这次一走,日后就是天各一方了,他不允许楚云笙走。
秦祁的力气不小,加上激动,手中力度没把控住,她疼的眉头都拧在一起,她吃痛,嘴里溢出呲呲的音节。她没心情管这些,脑袋里只有秦祁刚才那句,忙问,“你做了什么?”
什么叫做能不能到邕州都是一个问题,秦祁做了什么?
他知不知道,谋害钦差的后果是什么?
皇帝要给秦祁下套,而秦祁呢?洗干净脖子往皇帝的绳索套?
这种低级错误,秦祁不应该犯呐!
既然都说了,秦祁不打算瞒下去,“邕州一带流寇众多,指不定宣旨的钦差被一些胆大包天的流寇看上,这种事情谁说的定呢!”
楚云笙明白他的意思,“你真是胆大包天。”
秦祁抿着唇,望向面前的人儿,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漫过疼痛,秦祁这才意识他没把控好手上力道,急忙松了手,解释说,“刚刚是我一时激动,我不是故意。”
说着,他看向她发红的肩膀,有些过意不去。
他自幼习武,力气异于常人,一时的激动难免失态,楚云笙分明很痛,居然不肯说!
楚云笙心上震惊多余身上的痛楚,没说什么。
秦祁心里带着愧意,“事情我都和你说了,现在,你可以安心待在这里了?”
楚云笙不知道密令这回事,不会有这么多顾忌,那么,她会愿意留下来吗?
秦祁心中没底。
留吗?理智和情感,给出了两个不一样的答案,楚云
第五章:爱的卑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