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这句话确实秦祁说的。
楚云笙微诧,这句话不应该她说出来安慰秦祁吗?怎么感觉秦祁在安慰自己?接下来秦祁的一句话,验证了楚云笙的猜测,“你别把父皇想的那么好,他不是你看到的这般。”
但他真的很孤寡。这句话楚云笙没敢说出来,太上皇称孤道寡许多年,修帝位之术,自然也要舍弃一些东西。
楚云笙好奇地问,“你这是在安慰我?”
秦祁颔首,“嗯,让你知道那只老狐狸的面目,不要被他的表象迷了眼。”
她笑哭,最需要安慰的难道不是秦祁吗?怎么反而秦祁过来安慰她?
“他还派人杀过我呢,这事我记着。”提到这个,楚云笙有些牙痒痒,又补充一句,“记一辈子!”
“是啊,要记一辈子,每次见到他,都要记得这事,千万不要被他的表象给欺骗了。”说完,秦祁薄唇湊在她红润的嘴上,细细的啃咬着。
楚云笙脑袋有片刻的空白,两团红霞从双颊染到了脖颈,圈在他后背的手拍打着他,
一吻作罢,秦祁餍足的啄了下她肿胀的红唇,沙哑的嗓音到,“你说,我以后要到哪里去找你?”
楚云笙脸上烧红,脑袋却出奇的清明,支吾的说,“往后……”
是啊,往后她们两人该如何?
楚云笙也没认真去想这个问题,当下,他在邕州,她也在邕州;明日后,他在邕州,她在鄞州;在往后,他在南秦,她在北狄!
楚云笙陷入深思,秦祁半真半假的说,“上次截了燕王的胡,我可不敢去北狄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上次那场大火,
第十一章:杏林(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