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吸了吸鼻子,大连应该是刚入秋,晚上的温度已经有些凉了。
“看,大灰机!”
我捏着嗓子嗲嗲地喊了一声,宋宜秋马上换成一副恶心死了的表情。
“走,撸串儿!”宋宜秋把我的行李抬上了后备箱,然后我塞进了副驾驶。
烧烤虽然并不卫生健康,但是肯定比在非洲啃的压缩饼干好吃多了。
“这次去非洲吃没吃到蝎子蜈蚣?”宋宜秋眉飞色舞地开着车,在描绘自己生活如何潇洒的同时还不忘寒碜我。
“托你的福,吃了两次。”我闭着眼睛假寐,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着她的话。
宋宜秋来了劲儿,“喜闻乐见啊,味道怎么样?”
“托你的福,吃起来有种炸肉的口感。”
她似乎又被我恶心到了,安静了片刻。
我开口打破沉默,“这次回来老子就能评上副教授了,工资待遇涨了一大截。”
“别别别富二代,我更想知道你什么时候继承你的万贯家业。”
我再次无言以对,只能看看风景。
大连还是老样子,即使有细微的变化,我也只是默默地看了看,没有发出任何惊呼。
我们从高楼大夏走到闹市小巷,在大排档前面停了车。
我还是低估了宋宜秋。
真正让我无言以对的是,我的前夫程以山坐在大排档的巨大遮阳伞里等着我们。
“橙子!”宋宜秋向程以山摆了摆手,我已经披上了宋宜秋后备箱的备用外套,不知道是她身材发福还是我身量清减,这外套居然有些宽松。
我尴尬的不知道手脚如何摆放。
chapter 1 君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