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因为批斗我乱飞的唾沫和怒目圆瞪的样儿,我加快了收拾的动作。
“起来了?”居然是陆女士的声音。
她老人家在家?
“妈,你在家还不叫我起床?”我有些生气,虽然我学习不好有目共睹,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放弃我啊。
陆女士推门走了进来。
“今天早上七点我和你爹轮番上阵喊你起床,你纹丝不动,后来我们摸了摸你的额头,发现你高烧了,我打电话给你老师请了假。”
原来如此。
我叹了口气,脱了校服外套,再次缩进被子里。
陆女士坐在我的床边亲切的拉着我的手,“小王八蛋,又生病了。”
我抬了一下眼皮,没有说话。
“哟,闺女,你眼睛红的好像兔子?你该不会是结膜炎吧?”
坐在车里的时候,我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手里拿着医院开的一大袋子眼药水,陆女士说过,我这张脸上十分平凡,也只有那双眼睛长得还算漂亮。
因为我只有眼睛随了她。
可是现在这双漂亮的眼睛红成了兔子,结膜炎说白了就是红眼病。
这个病一点也不体面。
我真心的爱陆女士和老沈,幼年时期我被诊断出了那个倒霉的肺炎,所有人都劝他们再要一个孩子,以免未来发生不测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俩孤独终老。
当时陆女士咬着牙说她怀孕的时候发誓要把全部的爱都给我,她必须要信守承诺,老沈完全支持她。
这些是我偷偷听大人说话的时候知道的,那时候我只有六七岁,却有一种小大人的老成与早
chapter 4 钟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