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秋说的很对,流芳千古和遗臭万年的区别。
我并不感觉遗憾,我是个拎得清的人,我喜欢顾鸣谦这件事,我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喜欢顾鸣谦的姑娘不在少数,像顾鸣谦这般清风霁月的少年郎,也只会在和电视剧里大概率出现,现实生活中可遇而不可求,所以我也不想为难我自己。
我下意识地开始躲着顾鸣谦,即使与他见面,我也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和宋宜秋说话,别过他的目光。
或许他也从来没看过我一眼。
我在网吧点了根代表忧郁的香烟又甩了甩自信的刘海儿,结膜炎已经完全好了,我决定今天要在网吧玩个痛快。
程以山看了我一眼,“桃儿,你这头发该剪了,明个咱哥俩剃头去。”
我沉默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一直理着假小子的短发,而具体因为什么理着短发,我却忘了。
我有一个不太重要的秘密。
我对于我在小学的生活毫无印象。
我只能依稀记得那个趋炎附势的暴躁中年妇女的班主任,但是也只知道她很暴躁,是个中年妇女,同时趋炎附势。
仅此而已。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失去了这段记忆。
我看着宋宜秋扎起来的马尾,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程哥,我要留长头发。”
说完这话,程以山和宋宜秋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认真的。”我拿过宋宜秋的果粒橙喝了一大口,他们更加惊讶的看着我。
我最讨厌的就是橙汁。
我
chapter 5 难得(2/8)